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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見問題

人們最先想問的問題——直接回答, 也包括那些目前還沒有完整答案的問題。

描述轉型之後生活的回答,指的是一個成熟體系預期中的運作方式。 這些是設計目標與以證據為基礎的推估, 並不保證匱乏、動盪、人為錯誤或彼此衝突的需要將會消失。

我的房子會被拿走嗎?

不會。轉型區分兩種東西:個人所有——你使用、你需要的東西; 以及榨取性財產——你掌控起來、用來向別人收取代價的東西。 你的家、你的交通工具、你的工具和你的個人物品,仍然是你的。 改變的是:擁有別人居住的房子、藉此向對方收租的那種權力。

許多家庭多買一間房子,是把它當作儲蓄與養老的依靠—— 因為現行的經濟體系,幾乎沒有提供其他可靠的保障。 轉型要先解除的正是這種壓力:當住房、醫療與老年生活 對每一個人都有可靠的保障,握有別人需要的房子來保障自己, 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。這些改變是漸進的:參與始終是自願的; 所有權的改變排在路線圖的最後階段,必須先經過民主正當性的檢驗, 而且只有在這些保障已經可靠運作之後才會發生。

我的家庭農場或小店,會被拿走嗎?

不會。家庭農場或小店,就像宗教團體、社團、學校或工廠一樣,是一種社會組織。在轉型中,每一個社會組織都可以持有並掌管自己所使用的東西——它的土地、建築、工具和設備——由參與其中的人以對等合夥的方式民主經營。對於由靠它過活的一家人自己耕作的農場,或由在裡面工作的人自己經營的生意——一個人顧的小店、市場裡的攤販、家裡開的工作室、診所或事務所——這些「參與其中的人」就是這一家人或那位做事的人本身,所以沒有任何東西會被拿走。如果這個農場或店目前雇用了家人以外的人,它會在過程的後段轉變為對等的合夥關係:在那裡工作的每一個人都平等地參與經營,你也繼續和他們一起在那裡工作。這種合夥只限於在那裡工作的人:政府機關、投資人、董事會或執行長都不會加入成為合夥人或老闆。所有在那裡工作的人一起、以平等的身分做決定。唯一來自外部的規範,是人人都要遵守的一般規則,例如不得污染環境、不得堵塞道路。會結束的,是自己既不住在那裡、也不在那裡工作,卻掌控別人賴以生活的土地、建築或企業,也就是「人不在場的所有權」;而且這只會在整個過程的後段、透過民主立法才會發生。社會組織不是換了名稱的公司:公司作為「法人」,是一種法律上的擬制,可以歸從未踏進公司一步的股東所有;社會組織則就是經營它、在裡面工作的那些人,彼此平等地共同持有並維繫它。

我的退休金和存款會怎麼樣?

只要你還依靠它們,就什麼都不會改變。路線圖的原則是:取代金錢的速度,絕不能快過取代人們需要金錢的那些理由的速度。在真正的替代方案出現之前,沒有人會被要求放棄存款、退休金或工作。隨著住房、食物、醫療、老年照顧和其他基本需要逐步得到可靠的保障,退休金原本要提供的那份安心,會直接得到滿足。在貨幣最終退場之前,一個公共的轉換基金會先處理大家正當的退休金,像勞保年金和勞退帳戶,也包括小額存款、小額投資人賴以生活的部分,以及其他受法律保障的權利,並優先照顧仍然靠這些過日子的人。在憲法規定必須給予補償的國家,轉換的法律會遵守這項規定。

不用貨幣,生產要怎麼協調?

貨幣是一種協調工具,但不是唯一的工具。 現代的庫存與物流系統早已能追蹤哪些東西被使用、哪裡出現短缺、 哪些需要補充——完全不需要交換媒介。 這份提案是把這種能力應用到社區與區域的層級。

這並不會消除匱乏。有限的資源仍然需要做分配上的決定。 改變的是:由誰來做這些決定,以及依據什麼標準。

如果沒有經濟上的壓力,誰還會工作?

關於動機的研究顯示,人們工作是為了意義、歸屬、精進技藝與貢獻—— 而不只是因為害怕貧窮。在一個基本需要都有保障的體系裡, 有意義的工作預期會持續下去,因為人們想要貢獻,而不是因為被迫。

對於沒有人想做的工作,這個體系採用輪替、自動化與社群的肯定—— 而不是以挨餓或無家可歸作為威脅。

要怎麼防止有人奪取權力?

靠結構上的防護機制,而不只是靠善意。 授權在時間與範圍上都有限制,行使過程透明, 並且可以由社群撤回。權力集中會透過可觀察的指標被偵測出來, 並透過制度設計來防止——而不是靠某位仁慈領袖的警覺。

這以前不是試過了嗎?不是失敗了嗎?

過去有好幾次結構性變革的嘗試失敗了——而且失敗的原因是可以分析的。 蘇聯把國家所有制與威權統治結合在一起。 1960年代歐美的實驗性公社缺乏規模與結構。 暴力革命複製了它們原本想要取代的東西。

轉型的設計,正是為了避開這些失敗模式: 它是漸進的,不是革命式的;是自願的,不是強迫的; 是各社群相互聯合的,不是中央集權的; 並且設有防止權力集中的防護機制。

同時,許多合作性的機構確實行得通: 西班牙的蒙德拉貢(Mondragón)、印度喀拉拉邦的農業合作社、 社區土地信託、互助組織、儲蓄互助社。 轉型是建立在這些已經行得通的事物之上。

我為什麼要相信這個提案?

你不應該相信它。你應該檢驗它。 盲目的信任正是轉型所拒絕的—— 無論對象是政治領袖、經濟體系,還是替代方案本身。

我們請你做的是:讀一讀診斷、檢視證據、思考這份提案、 找出它的弱點,然後告訴我們哪裡錯了。這比同意更有用。

這在我的國家行得通嗎?

結構性的模式是全球性的,但法律、政治、文化與經濟條件差異極大。 轉型不可能不經深度調整,就從一個國家照搬到另一個國家。

目前已有針對 45 個國家的個別分析(英文)。 中文版的臺灣分析已經可以閱讀。

我可以在哪裡讀到更多?

本計畫的書籍目前有英文版與西班牙文版, 完整呈現結構性的診斷,以及轉型中人們的親身經驗。 完整的英文網站還有更多資料, 包括詳細的路線圖、完整的問答、各國分析與各種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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